您的当前位置:网上百家乐网站 > 2017丹东中考体 >

上帝创造女人法兰西创造电影

时间:2019-05-19

  白莱果广场的东面,跨过罗纳河就是里昂的新城。这里有法国中部唯一的摩天大楼,以及法国最大的城市公园提德多公园。国际刑警组织总部就在这里。

  作为电影的故乡,里昂似乎被遗忘在一个世纪以来的电影大梦中。与巴黎相比,这里的电影拍摄活动并不活跃。在里昂拍摄的重要影片,除了布莱松的《死囚越狱》,大致还包括克里斯托夫·雅克的《归来的人》(1946)、马塞尔·卡尔内的《红杏出墙》(1953)、弗朗索瓦·特吕弗的《密西西比美人鱼》(1969)、菲利普·考夫曼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1987)、雅克·德雷的《犯罪》(1993)、克洛德·贝里的《露西·奥布拉克》(1996)、安德雷·德切尼的《窃贼》(1996)、让·贝克尔的《恐怖花园》(2003)等。

  塔维尼埃年轻时做过大导演让-皮埃尔·梅尔维尔的助理,也写过美国电影的专著。他的电影题材广泛,温厚和悲悯感的气质有点类似让·雷诺阿。令他斩获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的影片《乡村星期天》(1984),就是一部向让·雷诺阿《乡村一日》致敬的作品,极缓慢的横移镜头,配以印象派油画般的法国南部乡村风光,很好地模拟了片中老画家的视觉感受和心理节奏。塔维尼埃的最新影片《奥赛码头》(2013)是一部聚焦法国外交部的搞笑喜剧,因为法国外交部位于塞纳河左岸的奥赛码头,法国人喜欢用地名称呼政府机构,所以奥赛码头通常代表着外交部的意思。

  1942年,身为犹太人的布劳契参加了法国抵抗组织,并很快成为一个组织的领导者。1944年6月16日被捕后,他遭到酷刑拷问,但闭口拒不合作。几天后,恼羞成怒的盖世太保将他和其他二十七名抵抗运动成员一起枪杀于里昂郊外。

  1804年,贾卡发明了能完成全部编织动作的提花织机,使工效提高了五倍。新织机在纺织业被称为贾卡机,为里昂的丝织业做出了重大贡献。但新织机的高效引起大批工人失业,贾卡多次遭到人身攻击。难怪红十字广场上的贾卡雕像有一种苦涩的表情呢。

  生活没有假如,就像没有谁会在古代预见到网络滔滔的当代一样,唯有时间的洪流冲刷一切,奔涌向前。

  每年里昂都会举办各种类型的文化艺术节,如4月的里昂木偶节,市中心的里昂历史博物馆拥有全世界种类最丰富的木偶收藏。10月有卢米埃尔电影节,以及每逢双数年份的9月至10月的国际舞蹈节,每逢单数年份的9月开始持续到12月的里昂双年展,还有各种音乐节、音乐季。最著名的是12月的彩灯节,其历史可以追溯到1852年为庆祝富尔维耶尔山上大教堂重新开光而设立的城市节日。在两千多年前高卢人建城时,“里昂”的拉丁文含义即为“灯光”的意思。

  索恩河长四百八十公里,弯弯绕绕地穿城而过,在城市的南端与罗纳河汇合,将里昂一分为三。索恩河的西面是老城区,罗纳河的东面则是新城,两河之间狭长的半岛区,是里昂的中心地带,坐落着市政厅的沃土广场,堪称里昂的心脏,美术馆、歌剧院等都在附近。沃土广场往北是红十字广场,往南是白莱果广场。红十字小山俗称“工作山”,与俗称“祷告山”的富尔维耶尔山相对应,是里昂的丝织业中心。宽阔的罗纳河发源于瑞士,是除尼罗河之外流入地中海的第二大河流。阳光下,平静的罗纳河宛如微风轻拂下的一匹翠锦。

  贝特朗·塔维尼埃出生的房子今天已看不见了,但它在影片《圣保罗的钟表匠》中留下了影像。在这里,塔维尼埃的父亲收留过法国大诗人阿拉贡。

  抵抗运动领袖之一的马克·布劳契1886年出生于里昂,年轻时先后在巴黎和柏林学习。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布劳契被征入伍,战争结束后在斯特拉斯堡大学教授中世纪历史。20世纪30年代,布劳契被巴黎大学索邦神学院聘为教授,先后发表了研究专著《国王和奴隶》及《封建社会》。布劳契是当时法国历史学界研究中世纪历史的泰斗,他的一些著作如《历史学家的手笔》和《封建社会》,在他去世后曾多次再版。

  里昂被称为壁画之都,大型的就有四十多幅。在红十字街区的鲁斯街口,一幅一千二百平方米的“卡尼”壁画,据说是目前欧洲最大的城市壁画。在卡尔基拉街上,一幢民宅的正面墙壁被画成“丝绸之门”,上面画着与中国有关的风光和人物,如长城、成吉思汗、张骞、马可·波罗以及敦煌壁画上的飞天等,充满东方韵味。无声的壁画讲述着里昂城的历史与生活,也把这个冬天多雾的山城装点得色彩缤纷。

  这里特别要提及的一点,正是缝纫机的工作原理启发了路易·卢米埃尔电影机发明的关键一步。有意思的是,卢米埃尔兄弟还在医药领域发明制造了“卢米埃尔”油膏纱布,这是对付烧伤的著名包敷纱布,还有用小钩和复杂的铰接构成的人形夹子,这大概因为卡钳是占据路易潜意识的器械:从缝纫机到手动器具,还有电影摄影机的胶片传动都需要它。如果活在现代,这两位不知疲倦的发明家还会有什么惊人发明呢?

  自1536年开设第一个丝绸纺织作坊以来,里昂逐渐发展成为欧洲的丝绸之都,是法国王室及贵族所用丝绸制品的唯一来源。其产品不仅有上等衣料,还有高级室内装潢用料,用于枫丹白露城堡、凡尔赛宫和卢浮宫的装饰。

  遍布全城的餐馆足够满足食客的胃口。里昂城里有全欧洲最古老同时也最大的餐馆“乔治啤酒店”,创办于1836年,海明威、罗丹、凡尔纳都曾是座上客;人们也可以驱车去近郊的保罗·博古斯米其林餐厅,主人是米其林三星教父保罗·博古斯,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儿是法国国宝级厨师,他说自己擅长做菜只是因为生于里昂。当然,食客也可以随便走进一家大众餐馆,如果招牌以“LAMERE”开头、后面加姓氏的餐馆就是最正宗的里昂菜。

  值得一提的是,该片摄影师路易·马勒,一年后即拍摄完成自己的第一部故事片《通往绞刑架的电梯》(1957),获得了路易·德吕克奖,其影像风格有布莱松的味道,好几场电梯里的戏都刻意模仿布莱松《死囚越狱》的狱中场景。路易·马勒因该片被视为“新浪潮”的开山人物,但他与新兴的潮流若即若离,一直都以拍摄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边缘题材而知名。

  在圣·埃克苏佩里逝世五十周年之际,他的肖像连同他的《小王子》,被法国政府印制在面值五十法郎的新版钞票上。《小王子》是20世纪流传最广的童话,出版五十年来译成一百○二种语言,被誉为阅读率仅次于《圣经》的最佳书籍。法国版的音乐剧《小王子》是法国经典音乐剧的代表作品之一,1974年美国导演斯坦利·多南还把《小王子》搬上了银幕。

  但里昂历来也是个文化城市,可惜这一点就像当年的里昂画派已无人了解一样,被有意无意忽略了。在欧洲,除了威尼斯,里昂是拥有印刷工人最多的城市,这里的印刷厂印出了第一本法语书。文艺复兴时期的大作家弗朗西斯·拉伯雷,大学毕业后成为名医,他的名作《巨人传》就是在里昂的住所完成的,那里离他工作的医院不远。

  贝特朗·塔维尼埃的漫步开始于富尔维耶尔山脚下的圣保罗街区。这里是里昂老城区的北部。在这片引人入胜的老城区里,15—17世纪哥特式古旧宅居彼此相连,橙黄和粉红色调鲜艳夺目,满目皆是竖格窗、空中花园、瞭望塔、螺旋楼梯,还有随性的涂鸦、精美的壁画,以及圣保罗大教堂、圣让首席大教堂、圣乔治大教堂等建筑,处处流露出文艺复兴风格的迷人气质。这片约五百公顷的里昂老城,1998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定为文化遗址,其名气与历史价值仅次于威尼斯。

  圣让首席大教堂的对岸,隔着索恩河,就是白莱果广场,它是欧洲最大的净地广场,被称为“美丽的庭院”,用红土铺就,与里昂老城的红色屋顶相得益彰。广场中间,一座高大的太阳王路易十四的骑马青铜雕像,是最重要也几乎是唯一的装饰。广场周围是19世纪的建筑,有着欧洲最长的商业步行街,奢侈品牌名店林立。一群群鸽子起起落落,生动着广场的景致。

  电影《圣保罗的钟表匠》(1974)描述了索恩河、河上桥梁以及咖啡馆。这是塔维尼埃的首部剧情长片,改编自著名作家乔治·西默农的同名小说,由于预算微薄而把电影场景移到他出生的城市里昂。影片揭示的对立角色之间的独特关系和社会障碍的不可逾越性,恰如一幅社会肖像。影片获得路易·德吕克大奖和柏林电影节银熊奖,塔维尼埃由此崭露头角,成为一代老练的电影人,被称为“电影先生”,人称“里昂的塔维尼埃”。影片主演诺瓦雷也由此成为塔维尼埃的御用男演员,两人共合作了八部影片。诺瓦雷于次年主演的《老枪》(1975)获得首届法国恺撒奖最佳影片、最佳男演员奖,影片在中国也受到热烈欢迎。

  发明家蒂莫尼耶于1829年发明了世界上最早成批制造的缝纫机,缝纫机被誉为“继犁之后造福人类的工具”,里昂也为蒂莫尼耶建立了纪念碑。

  虽然塔维尼埃父亲的家被拆掉了,但他祖母在富什街20号的寓所还在,被摄入了纪录片《里昂,塔维尼埃眼中的城市》(1988),从一个孩子的视角看里昂。

  虽与小津安二郎的克制、严谨和静观的影片风格类似,但布莱松是自觉地限制材料和手段,摒弃明星制与表演,达到个人风格的高度统一。布莱松是影史上少有的把事先形成的观念完美融入自己电影的导演,所以塔可夫斯基盛赞说:“如果布莱松在世界影坛位居第一,其他所有导演只能位居第七八位。”

  沃土广场由罗马时代的古河道填土而成,广场中央有一大喷水池,池中女神驾驭四匹烈马的塑像栩栩如生,游客多在此留影。据说这四匹马代表世界文明的起源,分别是埃及尼罗河、中东的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以及印度的恒河。孕育华夏文明的黄河不在此列,我们只能将此归为偏见吧。

  这是里昂的另一面。19世纪时里昂曾多次爆发工人起义。这里不仅盛产柔软的丝绸,也有一身的血气与傲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里昂是法国抵抗运动的中心之一,1941年创建了抵抗运动宣传报纸《解放报》。

  打捞一个城市,甚至事无巨细地铺陈开来,不仅仅出于对其历史的兴趣,更是出于一种异乎寻常的尊重。位于法国东南方的里昂,没有北部巴黎的喧嚣,也没有南部马赛的热闹,低调恬静,既古典又现代,既是工业基地又是文化艺术之都。身处罗纳河与索恩河的交汇之地,里昂成长的独特性,是我们解读其作为电影故乡的一把钥匙。

  纪录片《里昂,塔维尼埃眼中的城市》中的演员皮埃尔·梅兰多勒,像塔维尼埃的父亲一样是个记者、作家,他的作品《里昂,鲜血与金钱》《里昂,鲜血与墨水》和《时间天桥》,内容都是关于里昂政治生活的。

  河流孕育文明。里昂在历史上就是个发明之城,这或许与罗纳河和索恩河的交汇不无关系。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里昂被纳粹占领。塔维尼埃的父亲是知名记者和诗人,在家里冒险接待了著名诗人、有“20世纪的雨果”之称的抵抗运动领军人物路易·阿拉贡。就是在这里,阿拉贡写下“这里没有幸福的爱情”的诗句。

  里昂现有三十余家专题博物馆,其中有世界上最大的细密画博物馆,还有十五家颇具规模的剧院,以及遍布全城的上百家小型实验剧场和影院。在周末,沿着河道,来自各村镇的艺术家会在假日市场里聚集展览。里昂文化生活的丰富与开放由此可见一斑。

  建于17世纪中叶的里昂市政厅,有着浓郁的路易十三时期建筑风格,金顶方壁,内部是巴洛克装饰风格,为法国著名的皇家建筑。市政府每年都要投入三千万欧元用于历史建筑的保护,因为城市的历史建筑是一座城市的灵魂所在。

  《小王子》的作者圣·埃克苏佩里,1900年出生于里昂。身为飞行员的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以四十岁高龄加入法国空军。1944年7月31日,圣·埃克苏佩里在最后一次执行前往法国南部的侦察任务时,飞机钻入云端后神秘消失了。同年8月,盟军解放了巴黎。

  里昂出生的电影明星寥寥可数,如雅克琳娜·德鲁巴(1910)、阿兰·莫代(1928)、雅克·德雷(1929)、罗杰·科奇奥(1934)、多米尼克·布朗(1953)等。里昂出生的著名导演除塔维尼埃、雅克·德雷之外,还有如黛安娜·克里斯。她1948年出生于里昂,年轻时曾出演过费里尼执导的《卡萨诺瓦》。她的导演作品有讲述两个女人之间友情和爱情的《禁色迷情》(《一见钟情》,1983),有描写19世纪法国小说家乔治·桑和诗人缪塞暴风骤雨恋爱史的《恋恋红尘》(《世纪之爱》,1999),该片由朱丽叶·比诺什和意大利男星斯特法诺·迪奥尼斯主演,后者就是《绝代妖姬》里阉人歌手法里乃利的扮演者。克里斯还拍摄了传奇女作家萨冈的传记片《萨冈》(2008),全景式展现了萨冈以其书其人成为战后一代女性象征的非凡人生。萨冈十八岁时出版了她的第一部小说《你好,忧愁》,获得巨大成功,这部小说是她用七周时间在巴黎咖啡馆的露天座上写成的。萨冈漂亮出众、自由不羁,写作、赛马、飙车、赌博、酗酒,一生烟不离手,还染上了毒瘾,却备受法国人钟爱,被视为一个时代的青春代言人。

  红十字街区离里昂旧城区不远,是当时运输来自中国丝织货物的主要线路。这一片有许多像迷宫一样狭窄的封顶小巷,就是当年为避免丝织品风吹雨淋而设计的。里昂的丝织品及装饰艺术博物馆还收藏了一件世界罕见的清朝龙袍(另有三件收藏于北京故宫)。

  作为“第七艺术”的电影诞生于里昂,是偶然,或许也是偶然中的必然。从地理到历史的混合性,造就了里昂开放、自由与包容的习性。19世纪末,正是法国社会各种思想交汇激荡、艺术活动异常活跃的时代,那种深具创造力的环境,使得艺术家能自由地发明观看世界的新方式。而对细节的完美追求,让身处里昂发明和工业生产氛围的卢米埃尔兄弟,在无意识中超越美国、英国、德国的同行,发明可以进行商业放映的电影机,从而名垂青史。不仅仅是发明的技术的成功,更有卢米埃尔兄弟“大胆的写实主义”带来了美学上的真实,使得电影这一门新的艺术形式,很快便如火如荼地燃烧到新世纪的旷野上。

  说起吃,里昂可是法国美食的发源地,号称法国的美食之都,拥有“一千五百间餐馆之城”的名气。里昂人不仅爱吃,对于食材、烹饪的手法也十分讲究。这里的名菜种类繁多,比如有一道名菜叫“消防员的围裙”,其实就是煎煮的猪肚。除了龙虾、鹅肝,还有著名的里昂干红肠等。里昂的乳酪世界闻名,种类多达一百种以上。

  在另一部关于公共教育现状的影片《一周的假期》(1980)中,塔维尼埃用镜头表现了里昂最著名的小巷。三百二十条大大小小的穿街小巷、喷泉、碎石甬道让人产生身在佛罗伦萨或罗马的错觉。4世纪,当古罗马居民从富尔维耶尔山移居到山脚下时,这些通道被修建起来,以方便居民从索恩河取水。

  说起来,像是历史开了一个严肃的玩笑。1943年,作为法国抵抗组织成员的法国军官安德烈·德维尼被捕,就关在蒙吕克监狱。四个月后,他在被克劳斯·巴比枪决前成功越狱。1971年晋升为将军。

  法国电影怪杰罗伯特·布莱松唯一一部大团圆结局的影片《死囚越狱》(1956),就取材于安德烈·德维尼的越狱回忆录。影片就在蒙吕克监狱拍摄,德维尼是重要的拍摄顾问。他到现场帮助布莱松重现情节,也展现逃跑场面中的不同技巧。

  2011年,奥利维埃·马夏尔的新片《里昂黑帮》上映。他被认为是梅尔维尔黑帮片的继承者,而从影之前他本身就是一名警察。他的前两部作品也讲述了警察的故事,但《里昂黑帮》将镜头对准了他们的对立面。影片有成为一部法国版《教父》的野心,但马夏尔认为自己并不是在美化六七十年代的黑帮,相反,表现了黑帮中所谓神圣不可侵犯的男人情谊只不过是一种幻觉而已。

  布莱松在影片中再一次坚持了“纯”电影倾向,与主流叙事相对抗。影片唯一的配乐是莫扎特的弥撒曲,布莱松非常节制地运用它,传达了语言无法传达的意义,即人的自由意志与神的恩宠,如同影片的副标题“风吹向它想去的地方”,说明“人唯自救,神才救之”。影片也印证了那句话:“宗教和艺术是两条平行线,它们只在无限远处,在上帝那里汇合。”

  60年代,塔维尼埃有了儿子尼尔斯·塔维尼埃。尼尔斯1965年生于诺曼底,十岁就在父亲的影片中扮演角色,曾主演过《豪情玫瑰》(1994)等剧情片,却以拍摄短片和纪录片出名,2001年他还与父亲合导过一部有关里昂的纪录片《受伤的生命:里昂的双重痛苦》。尼尔斯热爱舞蹈,2006年导演的第一部影片《芭蕾公主》,就用童话的形式献给了钟情已久的舞蹈。影片主演卡洛尔·布盖的电影生涯始于路易斯·布努埃尔的影片《朦胧的欲望》(1977),1989年的《美得过火》为她赢得恺撒奖最佳女演员的桂冠。她和尼尔斯2007年作为法国电影代表团成员到过中国。

  1988年,梅兰多勒还出演了《终点旅馆》(又名《监狱终结:克劳斯·巴比的生命》),这是一部记录审判克劳斯·巴比的纪录片。克劳斯·巴比是名纳粹头目,号称“里昂屠夫”,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下令杀死四千多人,二战后逃往南美,并为美国情报机构服务,最后遭玻利维亚驱逐,押回法国受审,被里昂法庭判终身监禁,囚禁于罗纳河右岸的蒙吕克监狱。

  与马塞尔类似,塔维尼埃拍摄的纪录片《无名的战争》(1992),回顾和反思了发生在20世纪中期的阿尔及利亚战争。1951年到1962年,将近三百万法国青年参加了一场如今不愿提起的战争——阿尔及利亚战争。三十年之后,这些从未对外人说过这段战争经历的老兵在摄影机前开始讲述。塔维尼埃成长于笼罩在阿尔及利亚战争阴影之下的50年代,他拍摄这部影片是对自己也是对三百万同龄人的一个交代。

  回到《终点旅馆》。该片导演马塞尔·奥菲尔斯,是德裔法籍和美籍导演马克斯·奥菲尔斯之子。马塞尔长达四个多小时的纪录片处女作《悲哀与怜悯》(上下两集),一经问世便震惊了国际影坛,但在法国却长期遭到禁映。因为影片毫无顾忌地挖掘和展示了法国当代史上黑暗的一页,即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短短一年间,号称强大的法国不仅不战而退,还与德国纳粹合作迫害犹太人。

  里昂还是第一个收藏印象派绘画的城市,1901年即收藏了雷诺阿的作品《弹吉他的女人》,随后收藏了莫奈、马奈、西斯莱、莫里索和德加等人的作品。半岛区紧邻市政厅的里昂美术博物馆,即圣皮埃尔宫,占地一万五千平方米,藏品数量仅次于巴黎卢浮宫,有“小卢浮”之称。

  马塞尔的影片经常触及敏感的当代政治问题,如反映纽伦堡审判的《法庭的记忆》(1976)、关于两德统一的《十一月的日子》(1990)、报道萨拉热窝事件的《我们看到的麻烦》(1995)等。

  平常的下午,找个咖啡馆落座,比如塔维尼埃影片中的“艾奈之腹”咖啡馆,这里如今已成为电影爱好者的旅行目的地之一。市政厅所在的沃土广场以及南边的白莱果广场都是不错的休憩场所。

  市政厅附近的里昂国家歌剧院,位于罗纳河边,1993年翻修自1831年开业的歌剧院旧址,建筑大师努维尔以他标志性的金属和玻璃材质,搭建了华丽的半圆顶玻璃外壁结构,与以大理石为饰的古老歌剧院合成一体,颇具现代感。整座建筑物的外壳屋顶灵感来自于努维尔外婆的百宝箱,而当夜晚来临,歌剧院内点燃一片红灯,犹如烤炉一般,故被里昂人称之为“面包烤炉”。

  丝绸贸易使得里昂在19世纪成为工业重镇。里昂位于地中海通往欧洲北部的战略走廊带上,有“欧洲十字路口”之称,又是横跨欧亚大陆古丝绸之路的欧洲终点站。如果说中国是丝绸之路的开端,那么法国里昂就是丝绸之路的末端,是丝绸最后的集散地。

  作为法国第三大城市,里昂是个著名的工业城、科技城,协和飞机的设计研究总部就在这里。它还是法国第二大博览会中心,每年4月举行国际博览会的历史比里昂的丝织业还要悠久,早在1420年就开始摆摊交易了,并成为当地一项传统的贸易盛事。

  索恩河上悠悠的游船,已看不到卢米埃尔镜头中岸边成排的洗衣妇,但或许会发现临河一幢七层老式楼房的墙面上,那一幅八百平方米的大壁画“里昂人”。上面描绘了里昂历史上二十多位著名人士,包括发明家、科学家、艺术家和宗教人士,其中最出名的,大概就是电影的发明人卢米埃尔兄弟了。

北大医疗鲁中医院 发财树之家 中国文化网 上海硕博公司 华恒生物官网 武汉未来科技城 百度
联系我们

400-500-8888

公司服务热线

网上百家乐网站